精疲力竭。
只是没有入山,仍觉得会被抓回去,因而一直坚持,等到爬至半山腰,一棵百年松树底下之后,自觉不会被人看见,才停下脚步,准备歇息一下。
转头一看,武当村尽收眼底,距离太远,人们看着就和米粒大小,他只是微觉奇怪,今日街道上的人,明显比往日较多。
或许,我消失了,会是一个好事吧,不会再惹父母生气,不会再和姐姐争抢东西,不会再让别人失望,更不会再给父母摸黑了,也不会被别人指指点点,说成一无是处了。
夏衍靠在树后,闭上眼睛,脑海中不住的回想此前种种,只觉得郁郁之气难消,也不知该怪谁。
要说怪父母,可父母给他的爱,不比姐姐们少却半点,甚至还要多;怪俩个姐姐吧,她们却更加宠溺,有什么好东西,都把来与他;怪马老夫子,先生教书尽心尽力,为人也及宽厚;怪周围的叔叔伯伯吧,虽然他们偶有把孩童比较之意,却也无有伤人之语。
想不通啊,想不通啊,最后只能归结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没能活成他们期望的样子吧。
一阵寒风吹来,少年打了一个冷颤,悠悠醒转,抬头一看,已然临近晌午。
夏衍起身收拾行李,转头又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伫立良久之后,转身又复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