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鬼大声惨叫:“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绕了我吧。”
李麻子见状,也颤抖地说:“大人,解药都放在筑基修士身上,我们每人只有一瓶延缓剂,是为了防止被擒的人,还没送到目的地,就毒发身亡。”
赵亦尘从一个储物袋中拿起一瓶一寸长、拇指粗,装有液体的玉瓶,问道:“这是什么?”
朱老鬼赶紧回到:“道友,这就是延缓剂。”
惑天蜃也从另一个储物袋中找到一瓶,递给赵亦尘。
“延缓剂有多长时效?”赵亦尘问道。
李麻子说:“与度阴针一样,六个时辰。而且……”
朱老鬼抢着说:“而且服用延缓剂后,人马上可以清醒,感觉不到异常。”
赵亦尘打开一瓶延缓剂,丢给朱老鬼:“你喝了这瓶。”
朱老鬼二话不说,将延缓剂喝下。
过了一阵,见朱老鬼没有异常,赵亦尘对惑天蜃说:“这东西没有问题。”
他扭头问朱老鬼:“这次你们来了多少人?”
朱老鬼答道:“原先来了十五人,不久前两名师叔死在你们手中,现在加上我们,还有十一人。”
“说说他们的修为。”赵亦尘继续问道。
李麻子抢着说:“我们原来有五名师叔,现在只剩下三名,其他的都是炼气期。”
他所说的师叔,就是筑基修士。
朱老鬼连连点头:“确实如此。这次冥阴宗三脉都派人参加寻宝,江师叔是掌门一脉,带了两名师叔,其他两脉各派了一名师叔加入。”
惑天蜃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听着赵亦尘盘问对方底细。
“余下三名筑基修士关系如何?”
这次李麻子抢答:“不太好。江师叔仗着掌门真人是他亲爹,平日里嚣张得很,连自己一脉的师兄弟,都不放在眼里,其他支脉的师兄弟,更是没少受他的欺负。”
朱老鬼马上补充说:“这次江师叔损失了师门的两名师叔,他带伤逃回后,立刻命令王师叔和陆师叔前去活捉五行宗修士,被王师叔和陆师叔拒绝。”
赵亦尘有些心中一动,似乎有个想法要冒出来,但一时又找不到头绪。
“你不是说寻宝队由江流负责吗?下面的人怎么会不尊号令?我看你是胡说八道,天蜃,这人给你当晚餐。”
惑天蜃高兴地答应:“太好了,正肚子饿呢。”伸手就抓。
朱老鬼见一根棍子不像棍子、绳子不像绳子的细长绿色物体,一头落到自己身上,一头与那妖修连接。
落在身上的原来只是一小块,现在正变成了一大块,要包裹全身。
朱老鬼尿都吓出来了,连忙跪倒磕头:“大人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李麻子也吓得瑟瑟发抖,赶忙跪下说:“大人饶命,他没有说谎。”
赵亦尘一挥手,惑天蜃收回了手臂。
朱老鬼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粗气。
赵亦尘继续问道:“说说当时的情况。”
朱老鬼连忙爬起来:“我们也是听说的。当时江师叔要陆、王两名师叔去活捉五行宗的人,两位师叔说对方有轰天雷,为了避免伤亡,不如直接击毙。”
“但江师叔不同意,双方争吵了一阵,王师叔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那个小娘们,就要我们冒险去捉活的。’他撂下一句话,‘要去你去,我们不奉陪。’说完转身就走,陆师叔随后也走了出去。”
李麻子接着说:“江师叔气得不行,在帐篷里摔了不少东西。派我们出来监视,后面就不知道了。”
赵亦尘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一个大体的脱困计划。他对惑天蜃说:“带上他们,走。”
惑天蜃提起朱老鬼和李麻子,跟着赵亦尘,快步跑向他们的栖身地。
叶梅儿和庞大海用神识观察着赵亦尘和惑天蜃的行动,见他们顺利将两名冥阴宗修士擒住,还得到了度阴针的延缓剂,都松了口气。
赵亦尘和惑天蜃回来后,把一瓶延缓剂交给叶梅儿:“师姐,你给掌门喂延缓剂吧。”
叶梅儿接过延缓剂,对赵亦尘和惑天蜃说:“辛苦你们了。”
惑天蜃连连摆手:“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叶梅儿将延缓剂送入叶星垂口中,用法力逼入他腹内。
庞大海紧张的看着叶星垂,就怕出现意外。
好一会,叶星垂睁开眼睛,问道:“都还好吧?”
叶梅儿握住叶星垂的手,含泪说道:“爹,你醒了。我们都好。”
庞大海也上前,跪坐在叶星垂身边:“师父,大家都好。多亏了师叔和师弟,擒住了两名阴冥宗修士,找到了延缓剂,你才能醒过来。”
叶星垂坐起来:“好,大家都好。我也好多了,师弟,赵小子,你们辛苦了。”
赵亦尘听到“赵小子”这称呼,觉得格外亲切:“掌门你客气了。虽然延缓剂能暂时让你清醒,终归还是要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