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桓说道:“赵掌门,我们前来,是想和你交朋友,你别一口一个大人。我们年纪都比你大,叫大哥吧。”
这是当“托”,要快速拉近赵亦尘与胡文贤的关系,最简便的办法,就是称兄道弟。
赵亦尘连忙谦让:“不敢,不敢。”
胡文贤当然明白芈桓的意思,不便扫他的面子,笑着说道:“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不敢的,赵老弟。”
赵亦尘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就高攀了,胡哥、芈哥、柳哥、陈哥,请跟我来。”领着他们来到隔壁餐厅。
黄衣和粉衣已经将餐厅的座位摆好,一大罐热气腾腾的牛杂,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赵亦尘、胡文贤和芈桓各占一方,柳一斗和陈慎坐在一方。
胡文贤使劲闻着香味:“这么香,弄的什么东西?”
芈桓三人上次吃的都是凉菜,也没有吃过牛杂,闻着浓郁的香味,直咽口水。
赵亦尘笑道:“我先不说,待会胡哥吃一块,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黄衣倒酒,粉衣给每人盛上一碗牛杂。
赵亦尘举起酒杯:“四位哥哥,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口将就喝干。
黄衣马上将酒杯倒满。
赵亦尘再次举起酒杯:“祝四位哥哥升官发财,一起干了。”
五人一碰杯,将酒喝完。
胡文贤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片,送入口中。顿时眯上眼睛,一脸享受的神色。
芈桓三人也如出一辙,都是这副模样。
半晌,他才说道:“这是炖牛杂。”
陈慎跟着说:“是牛杂,赵老弟,这么普通的东西,你怎么做得如此美味?”
赵亦尘笑道:“我这人没有大的志向,平日里就喜欢吃,所以捣鼓出这东西,希望四位哥哥喜欢。”
柳一斗喝了一口汤,连声说:“喜欢,喜欢。太好吃了。”
赵亦尘小口喝着汤,脸上虽然挂着笑意,心里去在翻腾不已。
自从修炼以来,他吃的亏也不少,让他吃亏的人,几乎没有活着的。
陈茵茹不仅羞辱他,还将他关入囚笼。这绝对不能接受,不管白头山有多强的实力。
他开始细细算计,一个计划,慢慢在脑海中形成。
胡文贤喝了一口酒说道:“赵老弟,你想如何处置温廷玉?”
赵亦尘笑道:“一切全凭胡哥做主。”
胡文贤夹了块牛肚,放入口中:“如果只是为老弟出口恶气,这个没问题,但要严惩的话,没有证据支持。毕竟他是在执行命令,而且也没有入室侵略。”
陈慎说道:“他打伤五行宗弟子,抢走其兵器,够得上抢劫罪吧?”
胡文贤还没说话,芈桓先说道:“这不算抢劫。双方搏斗,赢家通吃。”
胡文贤点头说道:“严格意义上讲,他连寻衅滋事罪都摊不上,因为他是在执行命令,而非个人行为。”
柳一斗一口干完杯中酒,愤愤不平地问:“赵老弟这亏就白吃了?”
胡文贤说:“可以让白头山赔偿,也仅此而已。”
赵亦尘苦笑一声:“随便吧,只要胡哥不为难就好。”他举起酒杯:“走一个。”
五人干杯后,赵亦尘对粉衣说:“给黑皮送一碗牛杂。”
粉衣马上盛了一碗,给楼上的黑皮送去。
赵亦尘起身说道:“四位哥哥先吃着,我也上去看一眼,安慰一下,马上下来。”
芈桓点点头:“无妨,你也应该去看看,那人是条汉子,为了宗门悍不畏死,赵老弟调教有方。”
胡文贤、柳一斗和陈慎,都对黑皮不吝赞美。
赵亦尘上楼来到黑皮房间,黑皮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他左手端着牛杂碗,正在喝汤。
见赵亦尘进来,他就要站起来,被赵亦尘按住肩旁:“坐着别动。”
说完,赵亦尘身形一晃,出现两个赵亦尘。
其中一人在黑皮身边坐下,另一人则拿出橘纱柔,披在身上,身形立刻消失不见。
赵亦尘交给陈梦茹的一百五十万盒紫金洗髓液,是悟尘在五行珠里组装的,自然有着五行珠的气息。
赵亦尘发动一念万里,下一刻就来到了放置紫金洗髓液的仓库。
仓库设在白头山警卫居住的小院内的二层楼里。楼上是仓库,楼下住着警卫,当时陈梦茹这样安排,就是为了确保紫金洗髓液的安全。
赵亦尘进入仓库,见到仓库差不多被木箱填满,木箱中就装着紫金洗髓液。
他计算了一下,将摆在后排的木箱全部收入五行珠里,然后用幻术还原场景,这样一来,即使他走后有人过来查看,如果不翻动木箱,是看不出异常的。
他收入五行珠的紫金洗髓液有一百多万盒,留在仓库的不到五十万盒。
接着,他从五行珠里拿出一些固体碎末,均匀地洒在剩余的木箱上。
这是美制二百五十公斤凝固汽/油弹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