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说:“暂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此次过来,想办理温廷玉的保释手续,不知该怎么做?”
胡文贤严肃地说:“温廷玉私闯民宅,禁锢五行宗掌门,打伤五行宗弟子,这是聚宝城不能容许的行为。”
楚原点头说道:“这是我们的过错,我们愿意接受惩罚。”
胡文贤说:“既然楚总管表现了解决问题的诚意,我就宣布执法队的决定:鉴于温廷玉是奉命行事,对他本人不做处罚,对白头山罚款二十万灵石,希望白头山引以为戒。”
二十万灵石,对白头山来说,真没放到眼里。这也说明,对于劫后的白头山,执法队算是格外关照。
楚原起身说道:“胡督办和执法队的情谊,楚原心领了。我这就去缴纳灵石,办理手续。”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问道:“胡督办,我听到一条传言,说白头山分部事件是赵亦尘的师父干的,你怎么看?”
见楚原怀疑赵亦尘师门,胡文贤决定帮这位便宜兄弟一把,谁让他的牛杂做得好,紫金洗髓液更好呢。
“楚总管,我也听到过这样的传言。只要仔细分析,就会觉得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请说。”
“首先,赵亦尘在黑域遇险时,他师父没有出手,是他自己九死一生逃出来。现在赵亦尘没有生命危险,根据温廷玉的供词,陈大小姐与赵亦尘只是有点小冲突,赵亦尘的师父就对白头山下此狠手?
“其二,这边陈大小姐刚与赵亦尘闹点矛盾,那边就有人出手纵火,将白头山分部烧成平地,还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伤。这是要干什么?很明显,就是要借助白头山的手,以血还血,将赵亦尘干掉。”
“分析得很有道理,请继续说。”楚原真诚地说。
“关于赵亦尘师父,我也听到一些传言,说他是仙域元婴第一人,可以肉身横渡虚空,往来异界。
“这些姑且不论,可以确定的是,赵亦尘的师父是个元婴修士。如果你们一怒之下斩杀赵亦尘,那么肯定会面对一位元婴修士的怒火。他要是在暗中为赵亦尘复仇,就算白头山元婴众多,恐怕也只能封山防御,没有其他办法。”
元婴是这边世界里的顶级战力。对付敌方元婴,只有靠自家的元婴。
但如果对方不正面对抗,而是暗中进行猎杀破坏,处于明面上的一方,真没有好的办法进行防御。
元婴可以日行数万里,可以隐藏气息,变为普通修士。试想,仙域修士超过百亿,怎么可能在其中找到目标?
楚原连连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
“其三,我想提醒楚总管,如果你们与五行宗合作不成,谁收益最大?这一点,恐怕是你们今后追查的方向。
“这是我的一点想法,若有纰漏之处,请楚总管包涵。”
楚原郑重地说:“胡督办金玉良言,帮我解开许多困惑。今后如有需要,白头山一定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