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衣服换上。
门口有了动静,她探头出去,瞧见魏桉笔直的走了过来,一下子慌了神。
“主君先别来,妾身要换衣服呢……”
谁料魏桉恍若未闻,深邃的眸子锁住宴倾,目光逐渐往下,触及那柔嫩白皙肌肤,目光就移不开了。
宴倾暗道完蛋,欢颜丹啊欢颜丹,这玩意真是随时随地起作用。
这搞得……好像堂堂魏大将军和只泰迪一样。
眼前一黑,男人掀开帘子直接进来,把她抱起放在身后桌子上,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宴倾察觉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力道比不久之前重了许多,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程校尉的事情始终是心中的刺,没人愿意有别人惦记自己的女人。
他一遍遍留下自己的印记,像是盖章一般。
宴倾最后实在受不了,吃痛出声,推着他也不见任何停歇,渐渐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那眼泪顺着脸颊低落,他正埋首,猝不及防落在高挺的鼻梁上,瞬间唤回了魏桉的理智。
他抬头,看到宴倾居然已经满脸泪痕纵横,模样狼狈,发丝凌乱,身子正一阵阵发颤。
魏桉猛的退了半步,慌张无措,“我……我失控了……”
宴倾低下头,实在是忍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泪意,真他奶奶的委屈的想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