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线守将。
此一战得等到粮草、军械等全部供应上了之后,才能对上这五十万人,在这之前就是一个字——守、耗。
以水淹城墙外围,低洼地势可以聚水护城,加上这天气连绵阴雨,水势越来越大,城墙一带越发没法靠近。
北边的天空压着浓重黑云,云很低,仿佛抬手可触碰,魏桉握紧了腰侧铠甲上挂着的剑,心情越发沉重。
他以前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现在却格外担心。
他很怕此战身死,再也见不到那翘首以盼他之人,令她伤心、难过……
斥候来报,有事情要处理了,魏桉只能短暂又把这些事情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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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ps:
水淹自家门口城墙没事的~我老家的古城墙前两年才淹了一次,就是那次20年的安徽暴雨,各地湖、河水位全都超了,安徽被淹的很惨。
我去县城的时候,到了周边,迫不得已绕道,经过跨湖大桥时,看到了被水围的整个老城。
城墙四面四门用水泥堵住了,高高的城墙滴水不漏,挡住了外面十几米高的水,城内繁华依旧,居民照常生活,烟火气很浓。
后来泄洪退水了,四大城门凿开水泥后,只有墙体留下水浸泡过的痕迹,但无一处受损,一千六百多年前的淝水古战场纪念碑,寒芒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