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脸上浅色伤痕。u003c
他疑惑,“这是为何?”u003c
宴倾神秘一笑,“是我为你准备的法宝。”u003c
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离开之后,院子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周围弥漫出一片森冷之气。u003c
郝娴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夫人,院子已经被重兵包围了,就是先前曾经来湖城传旨的禁军,我识得他们的衣服。”u003c
宴倾低声道。u003c
“不要告诉其他人,静静的等待侯爷回来便是。”u003c
——u003c
魏桉纵马跨过皇宫门口玉桥的时候,看着早就已经站在那里等候着的帝王,心中一惊,立马翻身下马。u003c
帝王笑呵呵道。u003c
“朕已经在这里等了你许久了,你可是大功臣,替朕一统了天下不说,还会令朕成为青史留名的明君啊!而你也将会是一代悍将,名垂千古!”u003c
魏桉在他面前跪下,双手抱拳时干咳了一声,很是愧疚的开口。u003c
“此番不负陛下期望,只是以后大概不能披甲上阵了。身上留下了不少伤,母亲如今年事已高,家中孩子才刚刚三个多月,臣想要留居京城专心孝母教子了。”u003c
他从怀中掏出半块兵符递了过去,帝王低低一笑,没有犹豫的拿了过来,目光看见他这双手的时候,倒是停顿了一下。u003c
和自己这双白皙修长的手截然不同,天差地别,满是已磨黑的茧。u003c
皇帝手中也有半块虎符,此符一旦合二为一,天下兵马皆在掌控之中。u003c
魏桉松了口气的同时才抬起头,玉桥上吹过一阵阵凉风,桥下水面泛起波光粼粼,帝王垂眸,看到了他额角那伤痕。u003c
再往下些许便是太阳穴,再往后便直接伤了头,伤口若是再深一些,颅脑必有损伤。u003c
风在这短暂的对视里似乎停滞了一瞬,而后魏桉低下头去,俯首称臣,帝王开怀大笑道。u003c
“爱卿既然想要退下去,朕岂有不准之理?你说的一切朕都准了,此外,朕还准备了其他的封赏给你!快快随朕入皇宫,听旨封王!”u003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