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练体,强的有些过分。
血迹在帝叙嘴角蔓延,他看向宴倾,桀桀低笑。
“你没有后招了吧?这一剑,你的消耗可比我大多了。”
此话说的倒是不错,宴倾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空空的躯体,身体内的灵力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男人得以喘息的空隙里已经恢复一成,提剑而来。
宴倾微微叹息,弯腰捡了那把断了的剑,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和他对战。
比赛中途好像也不能再换剑,她只能握紧这把剑,将全身仅剩的一点灵力调动起来。
帝叙实在太强了,金丹和元婴听起来只是差了一个境界,其中却犹如横亘十万八千里,已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一道。
以她原本的力量,完全可以称作是蚍蜉撼树。
一会儿就算能打赢,她估计也会晕在问仙台上。
正犹豫应该如何的时候,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声音,如清冽之风,拨动了她心海中高悬的风铃。
“一剑琨玉秋霜既然吸了天地灵气,为何不能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