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她以前应该受过和自己差不多的苛待,因那时导致的身子瘦弱,是往后多少年都没法养回来的。
这一刻,望着她唇边灿烂的笑,祁诏心中是有所愧疚的。
思虑再三,他抬手悄悄传给大长老一封飞书,希望能将这件事情的隐患全部清除。
——
帝叙因这一战足足昏迷了几日,南国特地遣人前来探望,得知宴倾之事大发雷霆,但还好少宗主之位还在。
使者和绅彦交代着一些事情,大长老闻讯出去,看到了飞书内容,心中一揪,直接焚毁了信件。
日前带回了陆玥婷尸体的容筑前来回禀。
“小师叔,我查了,但是毫无头绪。”
那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致命伤痕,以灵力探其五脏六腑,依旧是无损的。
识海、丹田、经脉……全都无事,仿若忽然自行暴毙。
大长老越发心慌,思虑之后道。
“死因既未查明,尸体就暂时封存,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容筑:“何事?”
“凌云宗年年都派弟子行走天下,查访世间,外门有个叫许崖的弟子天赋不错,今年就让他去吧。”
容筑闻言一愣。
似乎年年都从内门弟子中选拔强者担此重任,今年……为何要让一个外门弟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