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宴倾沉沉睡至傍晚起床,推开门窗之时,深受外面场景震撼。
雪白的云如鱼鳞一般铺开,绵延向远方,云阁之上可看霞光落日,如血的夕阳绕着金色光圈,仙鹤飞过,美不胜收。
祁诏拿着衣服给她披上,无奈道。
“你总是喜欢看风景,难道不会看腻吗?左右不过太阳和云层,如今冷了,不如回屋去吧。”
宴倾仿佛没听到,喃喃开口。
“师尊,我们终将离开这里,那时再也看不到这样的风景了。”
祁诏抿唇,不言。
风很凉,他带着宴倾回去了。
翌日,宴倾下了一趟云阁。
今日养好伤的帝叙回来,大长老往上面递了个消息,希望宴倾能下去瞧一眼,算作慰问,毕竟当初把他伤成那样。
宴倾本意是不想去的,但她找许崖刚好有些事情要问。
去的时候,通报之人进去后,出来的人却是大长老。
他尴尬一笑,实话实说。
“那个……帝叙不想见你,说等着几月之后和你争少宗主。”
行,宴倾笑了笑,拍拍屁股走人。
不过去找许崖的时候,遇到了正要下山去的容筠,看见宴倾之后,他主动走了过来。
“我有任务要离开小半年,临走之前,有件事情想告知你一声,关于掌门师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