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等候已久,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孔陨再无踪迹,陆玥婷日前通报已死,许崖呢?
祁诏说,许崖前些日子被他送下南照山了,知晓旧事细节的人,只剩下一个副掌门大弟子容筠,今日他也奉命走了。
宴倾忽然笑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云颠之上的云阁,这里依旧霞光万丈,也是空前绝后的寂寥,她经历了一场从头到尾的算计和欺骗。
祁诏一步步把她引入圈套,多少人已经因她无辜受难,她还洋洋自得呢。
那如同诅咒之言的几百年不变洞虚之境松动,隐隐有踏入化神境之象,所谓命格缺陷的谣言,不攻自破。
若非今日容筠说起,他是否还要将这件事情隐瞒到底呢。
宴倾回首再看这个位面的一切,她从刚来的那一夜,就已经进入一个设计好的圈套,而后他踩着她,去触碰那修仙者人人追捧的化神之巅。
何其可笑!
宴倾单手扯起他已经松松垮垮的衣领,垂眸凝视,狠下心道。
“我与师尊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