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彻底乱了套,片刻之后,终于难以抑制,抱着她走向了床榻之间。
这一夜的宴倾似乎因醉酒的缘故,格外大胆。
寝宫之中时不时传出来一些声音,外面守夜的侍卫不由得红了脸,影子也觉得无地自容,捂着耳朵蹲在门外。
这动静在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停歇下去,借着微朦的晨光,鸟儿已经跳上枝头叽叽喳喳。
停息下来之后,萧策侧躺着,没什么困意。
他撑着自己的下颌,将宴倾揽入自己的怀中,打算眯一会儿。
怀中的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蛄蛹了几次便没了动静,似乎酒意已经渐渐消散。
萧策唇角勾起,眼眸含笑,温柔的抚着她的秀发。
真不知,白日里她若是忆起夜间发生的这些事情,该会作何反应?
眯了半个时辰多,萧策便起身回去了。
太极宫还有件东西要带上,假以人手他不放心,得亲自查验一下。
阿琢和沫儿动静很小的进来收拾衣物,寝殿很大,那点动静微乎其微,不会吵醒宴倾。
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二人,无声的打了个哈欠,困倦的动了动眼皮。
醉酒?就那点小酒,一刻钟就该彻底醒了。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