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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暗处走出来,恭敬颔首,“陛下有何要事吩咐?”
“你去查一查,行宫之中到底是何人在乱嚼舌根,又是从哪儿听说的赵矜歆这事,何来的凭据。”
影子:“是。”
如今后宫里面就这么两个人了,若是说有人刻意为之,除了淑妃还能有旁人吗?
良妃没了,妃位也就只有她一人而已,太皇太后年事已高,管不住她,倒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萧策推门进去,院子已空无一人,只有假山上的流水发出淡淡声响。
他迎着月光,悄无声息的从廊下走近了她的寝宫,离的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便隐约听到了啜泣抽咽的声音。
屋内,阿琢给宴倾使了个眼神,附耳悄声道。
“沫儿已经告知陛下了。”
宴倾满意一笑,拿起扇子扇了扇自己瞪大的眼睛,硬生生的从发红的眼尾处挤下两行清泪。
阿琢看着门外那道停下来的身影,刻意拔高了声调。
“娘娘,奴婢知道你的心里只有陛下,但何必去在意一个故去之人呢?”
“你全心全意为他好,眼下自然是要吃饭的,否则若是身子虚弱出了什么毛病,岂不是为他平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