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顺了顺。
“这安胎药的苦味也太重了,朕也闻到了,怎么才一个月就开始孕吐了,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
孕吐……宴倾无言以对。
今日天本就热,就算浑身衣服湿透,站在在太阳底下曝晒还是觉得热,额前的碎发已经干了,估计走回去的功夫,衣服都能干了。
萧策叹息,不忍看她这落魄的样子,自己出来的急,也没有带外袍,索性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准备回月地云居。
阿琢姗姗来迟,见她无恙,陛下身上也没水……难道是自己游上来的?
她怎么不知道娘娘还识水性。
宴倾搂着男人的脖子,笑着对她眨了眨眼,阿琢舒了口气,便没有多言,跟着回去了。
今日的风波太多了,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吧。
想来是那湖水并不深,娘娘跳的又浅,就在岸边,自己折腾着也便上来了。
影子则是领了命令留下来,仔细排查周围的情况。
那湖对面的林子里全都是御林军的尸体,但并非是刀剑所伤,而是有人下毒致死,又将尸体全都拖了进去。
一时之间,也猜测不出到底是否是宫外人所为,还没什么直接证据,不好怀疑到谢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