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出月之后,就去大梁。”
钱温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还以为到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
这皇帝也不过如此啊,一提起德妃,立马跟丢了魂似的,半点理智都没了。
就如此之人,也配称帝?
出了凉殿,钱温先让太监领着自己去了宴倾住处。
月地云居门口的人见了他,正好奇此人是谁,瞧着如此面生。
下一刻,在毫无禀报的情况下,钱温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直接闯了进去。
阿琢听到外面的动静,当即冲出来拦住了他。
“钱国舅!我们娘娘住的地方岂能擅闯?她可是后妃!”
钱温一把推开了她。
“就你这贱逼,也配跟我说话?”
宴倾身上披着厚重的外袍,扶着门框走出来,侧眸看向身后影子。
“掌掴。”
影子一乐,“是。”
他一个闪身直接到了钱温眼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一巴掌,还扯了他刚刚推阿琢的手,稍稍一用力就脱臼了。
杀猪般的哀嚎响彻院中,影子抬手捂上。
宴倾站在三两级台阶上,居高临下,睥睨院中身形肥腻的男人。
“尔等附属国臣子,见天朝德妃,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