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一听,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瘦的只剩骨头的小手伸出,扯住了李夫人的袖子。
“夫……夫人,若是因我毁了李家的和睦,我自愿离去,之后再不打扰你们,我本就是个多余的……”
李将军有些心疼。
“这事又错不在你,你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你也是我的女儿,怎么好让你离去?”
李婉闻言,沉默中眼泪掉的更凶了。
得,宴倾已经看明白了,先不论这人到底是不是父亲在军营时有的庶女,她肯定是个绿茶。
宴倾听了她刚刚那一句柔弱中又带着挑唆的话,脸上忽然露出笑意,大步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和蔼的拍了几下。
“怎么会怪你呢,以后妹妹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别叫外人以为我和母亲都是个凶悍的,不许庶出的入府。”
李婉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想抽回手,又被宴倾攥住了手腕,狠狠握住。
她似笑非笑,朗声问询。
“不过,妹妹以前应该也是住在京城的吧?否则我才走没几天,妹妹怎么这么凑巧的来了?”
这几年,大梁和大周的仗打的民不聊生,数不清的流民都逃入了京城。
这庶妹明明有信物在手,以前十几年都不见人影,偏偏等她走了才来。
怎么,想要趁虚而入、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