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摆起架子了?
李婉恼怒,偏偏又不敢在这时候生气,只能低眉顺眼,努力降低存在感。
一家人说笑的间隙里,萧策回头看着钱温,“哦,忘了钱国舅了,还有事吗?”
钱温尬笑,“当然没事了,我先走了!”
“等等,”宴倾叫住了他,“既然问责的圣旨都已经宣读了,钱国舅还是把东西留下来吧。”
萧策垂眸,眼里多了些其他的神色,有些深意的多看了一眼钱温,意有所指。
“是应该留下来,等朕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可得好好清算旧账。”
钱温赶紧把东西一丢,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这火惹到了自己身上。
皇上倒霉关他屁事,谁知道萧策是个这样的性子,全然不顾大局的去护短不说,对这李家的嫡女已经偏爱到了另外一个层面。
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板子。
影子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撞见他狼狈离开的身影,递来一封书信。
萧策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之后,递给了宴倾。
他又看向李夫人、李将军,缓缓开口。
“你们家这位庶女,可真是了不得的一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