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之后,发了疯一般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跟在后面的阿琢差点拿刀上来砍人。
二皇子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他原本那么温文尔雅、谈吐儒雅,骨子里都是高洁的。
宴忱另外一只手慌乱的理了理头发,扯出一个温柔又和煦的笑,目光带着期盼。
“阿倾,是我啊,我是宴哥哥!”
见宴倾似乎没有走的意思,宴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扶着旁边的马车起身,笑着走近。
“阿倾,那残暴的萧策现在不在,你身后有这么多人愿意听命于你,不如借给我!只要我打了个翻身仗拿下萧策,成为大梁的皇帝之后,一定封你做唯一的皇后!”
宴倾温柔一笑,声音娇柔,“皇后?真的吗?”
宴忱疯狂点头,“当然!你知道的,我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不敢表明心迹。”
宴倾忽然凑近,纤细修长的手指扼住了他的喉咙,看着男人在她五指下无法呼吸,脸色如猪肝,依旧不觉得解恨。
她凌厉的眼尾溢出狠绝,懒散一笑。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