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梳妆打扮,料想宴倾昨日定然是故意要换住处的。
狐媚子!!昨日才刚刚搬进去,夜里竟敢勾搭起了大人。
丫鬟意有所指道。
“大人已经不在府中,天没亮的时候就出府了,没个六七日回不来。”
徐茵儿一听,当即胡乱的拿了两只金钗插在头上,转身扯起衣袍披上,喊上几个嬷嬷丫鬟,声势浩大的出去了。
而宴倾此时刚刚整修好院子,顺带拿了毛笔,在小院门口破烂的木板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两个字——暖阁。
破是破了,但愿暖一些就好,好好度过这个没有电热毯、空调、暖宝宝的冬季。
也不知道夏朝的长安究竟在哪,腊月里冷成这样子,跟东北的冬天有的一拼,还不烧炕。
哎哟老天,冻死算了。
宴倾搓着手小跑了回去,赶紧回去烤烤火,人都快被冻成冰棍了。
不过是写了两个字而已,眼下手都已经没知觉了,更别提脚了,这绣花鞋光是好看,一点都不保暖。
进屋后转身正要关门,宴倾便瞧见徐茵儿带着人浩浩荡荡来了
才刚刚写了“暖阁”两字挂上的木板已经被破坏,一脚就被踹成两半,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来者不善,宴倾推开了门,静静看着走来的徐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