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王爷该喝药了,否则贵妾还没醒,您就该没命了。”
距离宴倾撞剑自戕已经过去四个时辰,这也是刘彦要喝的第四碗药了。
屈辱感浮上心头,身后如此多人注视之下,他咬紧牙关接过药,被迫一饮而尽。
林青有些惧怕的握紧了身侧的剑,生怕这件事情也怪罪到了自己头上,毕竟永安王是他放进来的。
谁知道这永安王是擅自闯入,压根就没奉大人的令,当时就该把他拦在门口!
此番写信给大人,请他来温泉行宫,林青也是有些讨好、邀赏的私心在里面的,谁知弄巧成拙。
永安王那一身的伤都没人敢处理,全靠所谓的药一个劲喝着,只能里面的人醒来之后再定夺惩处。
风越来越冷,雪也越发的大了,阶平庭满白皑皑,一眼望去,已经看不清院中梅花的颜色。
天上无月,无人打更,不知时辰,许多人打着冷战。
不知过去多久之后,裴憬终于察觉那柔软指尖勾了自己掌心,他凛然睁眼,正要起身,却发觉下半身早就已经麻木。
宴倾缓缓睁眼,模糊视线里是裴憬的脸。
他恳切轻声询问。
“阿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