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我给劈了个粉碎,今日杀了你,占了梁宛钰,梁宾便也得和当年追随裴憬一般,死心塌地的为我效劳!”
没了此生中最大的劲敌,刘彦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他挥挥手,在如此狭窄的宫道里,弓箭手纷纷拉满弓弦,蓄势待发。
前方徒留孟骁一人拼杀,他的背后是,十几个兄弟的尸体。
梁宛钰忽然起身,不顾自己胸口的伤口已经崩开,渗出血迹。
宴倾一把扯住了她,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
梁宛钰一把挣脱了她的手,刚要走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
“你之前捅我的匕首呢,你带上了没有?”
宴倾点头,却又有点警惕的看着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
梁宛钰有些心高气傲,这点宴倾是知道的,她对孟骁是何感情,刚刚那短短的两字称呼里,宴倾也听明白了。
梁宛钰不管,直接上手搜身,“快点拿出来给我。”
啊?
宴倾伸手紧紧护住了匕首,梁宛钰因为胸口正在流血,脸上已经褪去了血色。
此时应该没什么力气的她,不知哪来的蛮力,一把扯开了宴倾的手。
她迅速拿走宴倾的匕首,转而毫不犹豫的往外踏去,同样越过了那道门槛。
梁宛钰望着那道搏杀的背影,湿润了眼眶。
她攥紧手中匕首,死死盯着刘彦。
“还想通过我操控我父亲?这些年在裴府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今日非你死,便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