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关键,在于死出些花样来。
这几月以来,裴憬一直都在学着做个正常人,站在寻常人的思维角度去思考一些事情,努力的如同普通人一样去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而在此期间,有些人偏借着这一点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的底线。
时间久了,裴憬差点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事实证明,那一层柔软的人性只适合藏在心底,而外表所表露出来的嗜血残忍,才是最好的铠甲。
血迹已至脚下,似乎有灵性一般停住了。
在抬头往上看,那血气中的热气已经在蒸腾,含着白玉彻骨寒凉的温暖,薄弱的地方已经结起一层冰。
又红又粉,娇艳欲滴。
裴憬侧眸,往右手边的东边望去,垂眸避开有些刺眼的光。
天门依约开金钥,云路苍茫挂玉虹。
不到午时,关于刘彦篡位谋反一事的文书已经发出,昭告天下,从刘彦一年多以前借病来到京城写起,事无巨细。
随着文书发出,裴憬正式宣告摄政,以此暂且稳定天下局面,防止外敌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