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怀疑当年母亲的死有问题,她一个并不爱出门的人,怎么会溺毙在府中池塘?”
“而我母亲走了之后,她贴身伺候的嬷嬷一夜消失,杳无音讯,显然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办得到的。”
顾千尘这几年一直在追查这个线索,越是找不到踪迹,越是相信其中有猫腻。
宴倾一呆,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所以,那嬷嬷从你家逃离之后,就来了我家伺候?”
“而我家因罪覆灭的时候,她走投无路,等到我入庐州府,又跟着进了官府宅邸伺候?”
在这地方待着,比在外面好不知多少倍,起码府邸外面是有人守着的。
而关于她的过去并无人知晓,连原主本人都不知道,她只需安心在这里生活便是。
后来,那嬷嬷又继续跟着笙箫,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这里,官府的人就是天然屏障。
顾千尘颔首,道出其中关窍。
“我十五岁便离家在外,沿着这条线一直查到今日才有了线索,此人绝对受过点拨。”
从过去到现在,其中环环相扣,顾千尘六年间已经辗转多个地方,终于即将触及真相。
宴倾格外坚定的望着他。
“放心,今日定然会有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