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还是不是自己人,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去找他的好!”
对于宇文虎要造反这事,彭泽毫不知情,因此,蓝语蓉说的他根本就听不懂。
为何公主要这么说,自己王朝的官员,难道不能相信吗?为何如此谨慎?
可看着蓝语蓉坚定的眼神,彭泽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向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彭泽回到医馆。
“公主,一共当了四千两,这是银票!”
蓝语蓉点点头,收了三张,将剩余一张递给了彭泽。
“这一千两,就当作我们在这里的花销,告诉大夫,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要是银子不够了,你来找我,我再给你!”
彭泽微微一笑,接过银票,随后看向妇人。
“只管按照最好,最合适的药去熬,银子都是小事!”
看着那张一千两的银票,妇人笑得合不拢嘴,欢喜地去办了。
不一会,妇人抱来崭新的棉被,放在了蓝语蓉床上。旧的,被浸透了药的被换掉,态度比之前更好了。
就这样在医馆里待了半个月,蓝语蓉的伤恢复了六成,她来到孟安宇房外,只见孟安宇靠在椅子上,全身裹满纱布,活脱脱像一个木乃伊。
噗嗤!
蓝语蓉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孟安宇僵硬地转身,见到掩嘴偷笑的蓝语蓉,有些无奈。
“你笑什么?”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蓝语蓉走进孟安宇的屋子,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一阵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