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温云莲看了大队长一眼,对方朝她点了一下头,温云莲未语泪先流。
“哎,这位女同志你…?”
温云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见犹怜,人家戏演是入目三分,她这戏演得是入目十分,
既像是高兴,又像是委屈。
等终于发泄完了心中的委屈,人也哭累了。
随意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这才不好意思道:“史...史镇长,刘...刘书记...
对...对不起啊,我今天…今天…”
“没事,没事,你慢慢说,慢慢说,不着急哈。”
然后,温云莲就从收到陆国安牺牲的消息开始说起,一直说到被陆老婆子贪污了抚恤金,
她一个寡妇带着年幼的孩子被赶出家门的悲惨经历,说得是肝肠寸断,荡气回肠。
把几位领导的心都揪了起来,像过云梯一样,上上下下不得劲儿。
史镇长听罢,已经气得不行,当场就怒了,“简直岂有此理,这不是胡闹吗?
这抚恤金,是为了给为国牺牲同志家小的一点儿精神慰藉。
却成了对方诬蔑你的借口,这简直就是践踏我们国家军人的尊严,乱弹琴嘛。”
好家伙,家庭斗争,一下子上升到国家层面去了,这帽子扣的,不愧是领导出口,就知有没有。
“你放心,只要你说的属实,
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
说着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陆庭星砍树回来,见母亲跟几个陌生人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遂扔下手中的树,颠颠的跑过去,“妈妈!!”
温云莲扭过头来,眼睛还红红的。
???
温云莲声音还有些嘶哑,但还是介绍道:“小七,这二位领导是咱们桃花镇的史镇长,
和公社的刘书记,他们是来慰问咱家的。”
“慰问?”陆庭星小脸一蹙。
“妈妈,咱家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慰问什么呀?”陆庭星面对领导说话一点不客气。
两位邻导笑容僵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