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怀胎生下来的种。”
陆老大说完后就不搭理这个黑心的臭婆娘了,真是越看越丧气。
整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屁本事儿没有,只知道嚼别人的舌根,也不怕死后被阎王拔了舌头。
杨木枝见陆老大提起陆大妞,立马不乐意了,还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差点没把陆老大踹下炕。
“你干什么呢,臭婆娘,欠儿登。”
陆老大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结果这个该死的女人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还打起了鼾。
陆家咀的猫冬日子从表面看,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压在社员们心头的一层阴霾,
好像没那么快卸下。
柳雨泽在看守所里,果然没扛住公安轮番刁钻的审问,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宁折不屈的人,
更不是骨头有多硬的人,最终还是顶不住心理防线,全撂了。
刘志平一进公安局,就早早撂干净了。
【原来真的是陆夏花,她无意间撞破了柳雨泽和宋子喻之间商谈的密事。
陆夏花当时震惊得无以复加,因为紧张和害怕,脚下一个趔趄摔倒了。
弄出了声响,结果就被宋子喻发现下令封嘴,柳雨泽这个狗腿子更是担心事情暴露,
不顾后果,直接弄死了她,那枚纽扣证据,正是陆夏花在挣扎中,不小心拽掉了
柳雨泽衣裳上的一枚纽扣。
将人弄死后,柳雨泽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又趁人不备,偷偷的将她扔进了她自家的粪坑里,
让她死了都要沾染一身污秽,其心可诛啊。】
镇派出所撬开嫌犯的嘴,现在证据确凿,无从抵赖,由公安队长亲自带领手下,
众人穿着公安制服,
坐在吉普车上,尽显威严肃穆,浩浩荡荡直奔陆家咀知青点,对宋子喻实行了正式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