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见势头不对,
便指挥着一个小分队去镇压,
我们一共二十五个人左右,最终除了我和副班长活着之外,其余人全都覆没了。”
夏钊锋现在讲述起这件惨事时,心情仍然无比的沉重,说话都带着颤音,
“我们趁乱将族长的儿子抓住做为人质,
这才险险逃了出来,可是我的那些战友们全都牺牲了,他们都是被毒死的,
死在一个深坑里,而且死相凄惨,我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夏钊锋眼眶微红,眼泪都顺着脸颊流出来了。
师徒三人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有些气愤,但从夏钊锋的讲述中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夏钊锋身上中的血蛊,
经确认,应该就是族长儿子下的无疑了。
“那个苗族长之子呢?现在在哪儿?”
“我们带着他作为人质,一路往外撤退逃窜,苗族人见族长之子在我们手中,
便不敢轻举妄动,
也不敢追击过猛,
我们带着人质逃出了苗族地界后,
快速跟大部队汇合了,因此我们俩才险险捡回了两条狗命。”
夏钊锋痛苦不已,咬牙道:“那个混蛋,他现在应该被关押在西湘军区监狱,
苗族人但凡是参与了人体实验的,
以及跟我们军人为敌的那群人,
全都被我们队长带人抓捕了。”
对于军人的惨死,他们也很痛心,但对于蛊毒的危害,同样不能小觑。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直没发现你身体的不适吗?”裴老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