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东城门遇见,同时问道:
“出城干什么?”
又同时回答:“野外游个冬。”
“你咋跑恁快?”
“容光焕发。”
见问不出什么,同时冷哼一声,两人赶紧催促自己的队伍加速跑。
有别的团长看到了,问:“你俩干嘛去?”
“野外游个冬。”俩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名团长挠挠头:春游听说过,那游个冬,是冬泳呢,还是冬游?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行,我得跟着出去看看。
于是他带着警卫连也跟了上去。
俩团长都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个时间点,这个规模急行军,他们的目标可能都是一样的。
同时到达北平机场外,俩人心中凄苦,心中念头惊人的一致:
李云龙果然把消息也告诉了他,老李,你不应该独宠我一人吗?
远远看到我方大队人马过来,徐大洪放下一万斤莲花白。也就是一万瓶,酒蒙子们都知道,但有的大大竟然问酒论斤算是怎么算的,这是啥情况?
留点莲花白,大冬天的,给战士们暖暖身子。
随后,徐大洪招呼死士们,开上卡车向天津方向出发,去追城管师团和交管大队。
桀桀桀桀,狗不理包子、大麻花,我来了。
还有市区里那七扭八弯的路,徐大洪前世在那儿迷过路,这世有强迫症,必须给你们掰直喽。
这里武器弹药、燃油这么多,没人盯着可不行,万一老鼠把炮弹给咬炸了呢?现在我们的人来了,徐大洪终于可以放心的奔赴天津。
俩团长气愤地进了机场,入目就是数不清的高射炮和飞机,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高射炮和飞机还在。
顿时,俩人不气愤了:老李实在人啊,老李真给力啊,就跑道上这些东西,我们这俩团就吃不下啊,拿着这些东西想向前指换多少机枪,就能换多少机枪。
咦,前头有几间大仓库,还喷着弹药库、油料库之类的大字,这怎么行?告诉间谍特务准确的打击目标吗?赶紧擦了。
俩团长安排战士去擦徐大洪刚喷上的字,自己个儿不约而同的推开了一间弹药库的大门。
“兄弟们,快过来换装。”
满仓库的m2重机枪,让他俩肾上腺素飙升。
不用等前指发装备了,现在就换装,到嘴里的肉前指还能让咱吐出来?
把马克沁、歪把子都扔仓库里,换上m2,就说那些马克沁、歪把子才是仓库里的原本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哈哈,人家真是个小天才。
这时,那名带着警卫连的团长终于摸了过来。
“怪不得你俩跑这么快呢,原来你俩早得到消息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啊,真不够意思,都不跟兄弟说一声。”
“嘿嘿,哪有的事,天地良心,我们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武器弹药。那个,见面分一半,今天你随便搬,能搬走多少就全是你的,我俩绝对替你保密。”
这名团长看了看自己这儿总共才不到一百人,气呼呼地说道:“不行,我必须给前指发报。”
当即,带人跑出去给前指发报:北平机场有大军火库,那俩小子想吃独食,老总您快派人来呀。
有人提醒道:“又没有清单,咱们怕啥?”
那两名团长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对啊,没清单,不就咱说啥就是啥?还等着干什么?换装啊!
最终这两个团每家只拿走了六百挺m2重机枪,以及若干子弹。
再多实在是拿不动了,马克沁、歪把子可以扔到这儿,步枪总不能也扔了吧,咱总不能真整成一个重机枪团吧。
马上联系区小队,现在就扩军,直接翻一倍。
心满意足的两个团退出机场,一东一西驻扎在机场两侧,将机场保护起来。
临走还各拉走四十门高射炮,每家有四十辆坦克呢,用坦克拖曳走的。
机场外驻防,阵地上没高射炮可不行,合情又合理。
前指又从北平调过来十个团驻防机场,对这些武器装备清点造册后,再安排分配方案。
同时命令攻打蒙古、承德、察哈尔三省的部队暂停行动,就地驻扎,等待换装之后再打。
年前把华北方面军全部歼灭就行了,其他的军事行动都等到换装、休整完毕再行谋划。
实力突然提升了,作战计划当然得重新安排,必须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前指一贯会过紧日子的,不像李云龙那样,自从遇见徐大洪后就变得大手又大脚。
铁三角的部队已经激战了两天两夜,五万多人打得二十多万小鬼子溃不成军,抱头鼠窜。但四十八小时不眠不休,战士们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
好在整体包围圈已经形成,邯郸已被攻克,三个步兵旅扼守南边防线,再往南二十个团已经列阵黄河北岸,彻底切断了华中小鬼子北上的道路。
北边防线,一个步兵旅攻克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