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小队没有去确认战果,抓紧撤离此地。
原本发给的区小队的高爆反坦克弹,区小队没有用完,有一些人还剩余很多。
剩下的就这么交上去吗?火箭筒用起来这么得劲,比放炮仗响多了,还没打过瘾,交上去不甘心啊。
一些队员聚在一起商议,一拍即合。
走,追小鬼子去。
越往南走,加入的队员越多,大约有一千余队员结伴越过边境线,追踪小鬼子的大部队。
于是便出现了刚才这一幕。
司令得知了这件事,哑然失笑。
没经过正规军事训练,也没有带枪,光凭火箭筒怎么跟小鬼子大部队打?
在这百万级士兵对峙的战场上,那一千多人随随便便就会被一个冲锋给淹没了。
司令派人去把这些队员追回来,告诉他们:
回来打土匪啊,有的是仗打,等你们训练成型,再给你们更艰巨的任务。
区小队刚撤走,炎夏远征军推着步兵炮来了。
远征军打仗的风格跟独立旅不一样。
自从徐大洪找上门来,李云龙就养成了能用炮就不用枪、能用枪就不冲锋、重炮不反复洗十遍以上地绝不冲锋的习惯。
弹药管够,打起仗来就是这么任性。
远征军的弹药是有限的,舍不得用炮反复洗地,因此,虽然远征军武器上占据优势,但仗打得还是比较艰难。
打了有一个小时,还没有攻下小鬼子的阵地,楚云飞不耐烦了。
自从他当了独立旅副旅长以来,还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呢。
这样不行啊,往下还有数不清的仗要打呢,打得这么慢,到达目的地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楚云飞跑到了前线炮兵阵地。
“给我开炮,不要停,一直打。”
炮兵不认识楚云飞,但楚云飞穿着带着将星的军装,炮兵苦着脸回答道:
“可咱们炮弹不多啊,打完了我们就失业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先把野炮、山炮之类杂七杂八的炮弹先打光,以后只用步兵炮,炮弹我来想办法,你们尽管可着劲地打。”
“好吧,您可得说到做到啊。”
“你们把心放到盆骨里,保证你们以后开炮开到眼花胳膊疼。”
在南亚多密林、河道地带,步兵炮比别的炮移动起来更方便、更实用。
炮兵们得到保证,干劲高昂,迅速行动起来。
当冲锋的士兵又一次被击退后,远征军炮击密度骤然加大。
轰轰咚咚,七里哐啷,把阵地上的小鬼子炸了个晕头转向。
本来这里就土质含水量高,比较疏松,小鬼子挖的战壕结实不到哪里去,经过这么反复轰炸,多处战壕被炸平。
炮击持续二十分钟后,小鬼子怀疑自己面对的是八路军。
炮击持续四十分钟后,小鬼子确信无疑,对面肯定是八路军,要不然没人舍得这么浪费炮弹,心生退意。
远征军前线战士也很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炮打起来没完了?啥时候组织下一波冲锋?
有高层军官给炮兵阵地打去电话。
“神马情况?啥时候停止炮击?以后不过日子了?”
“别急,估计再有十分钟就能把炮弹全部打光光,你们做好冲锋的准备就行了。”
打光?败家子啊。
好吧,你们败你们的家,我们做好冲锋的准备就行。
炮击总共持续了五十多分钟,野炮、山炮、意大利炮等除步兵炮之外的乱七八糟的炮弹全部打光。
炮兵狠狠心,塞上手榴弹,把这些大炮给炸了。
前线士兵发起冲锋,很顺利地冲上了小鬼子的阵地,相对于以前的战斗来说,此次战斗所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
顺利打开进入安南的通道,远征军直奔河内。
路上,山城、闫总部等一干将领都盯着楚云飞。
楚云飞摸摸脸,整整衣服,没毛病啊,拉链拉着呢,没露出火车头啊。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炮弹呢?”
“啥炮弹?”
“我们看你是怎么把你答应的炮弹给变出来。”
“哦,这个啊,好说。给我安排卡车,我去拉。”
“要多少卡车?”
“有多少要多少。”
半个小时后,楚云飞带着近两百辆卡车,向东驶去。
东边有谁?李云龙开着航母正在海岸线上转悠呢。
接到楚云飞的电报,李云龙换乘护卫舰找了个能停泊的地儿,上了岸。
两人见面,唏嘘不已,昔日李云龙被免去独立旅旅长,一别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再见面之时,一个是东海舰队司令,根正苗红的正师级干部。
而另一个,竟然重新换回了晋绥军的军装。
命运的齿轮就是这么奇妙。
李云龙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