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人家那时闭关~”
道袍男聂远山用右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
“这个死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陆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被毒死的……”
“对,我正想说呢!”
聂远山转身,一脸兴奋地看着一脸无语的陆年。
聂远山见陆年又要抬脚,慌得跳到一边。
“大哥,别踹了,交给我,我来搞定!”
陆年瞥了他一眼,扔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
聂远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硬币,将布袋揣进怀里。
他走到陆年身边,给他捶肩,讪讪地笑了。
“大哥~”
“你怎么这么关注人家~”
陆年嫌弃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拨开。
“少来,昨晚你那屋的麻将声都要把我的屋顶震塌了。”
“你天天都学些什么?”
“不然,我还是把你送回北平。”
“你乖乖回去跟那个张家小姐成亲算了……”
聂远山一听,直接炸毛了,大声谴责陆年。
“大哥,你过河拆桥!”
“卸磨杀驴!”
“我要给你解决麻烦,你居然要让我跟那个病秧子结婚!”
聂远山说着,便一脸悲痛地指着地上李奇的尸体,对陆年说。
“他,他,他可是我的亲表哥啊!”
“我还要给他编一个体面的死亡理由,布置一个体面的死亡现场。”
“最后,还要亲自给他办场法事……”
“人家好辛苦的,嘤嘤嘤~”
聂远山捂着脸嘤嘤嘤的假哭,还偷偷从手指缝里偷看陆年的反应。
陆年被他吵得头疼,扶额,闭眼,眉头紧蹙,为数不多的耐心即将耗尽。
“闭嘴!”
“再吵,我让你也躺这儿!”
聂远山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仔细瞧着陆年的面相,他猛地发现他大哥的面相怎么变了。
天煞孤星怎么还开起了桃花!?
聂远山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这桃花还是一朵雄的?!
陆年见他瞪着两只多情的桃花眼看着自己。
“这个表情,见到鬼了?!”
“大哥,你天煞孤星的命格开桃花了!”
聂远山激动地握着陆年的手。
陆年看他又犯病了,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聂远山一身牛劲,陆年抽了两次都没有抽出来,只好作罢,开始挖苦他。
“聂半仙,您该出摊了。”
“街东头您的摊位现在该排起长队了,您去给他们看。”
“下午抽空把老二带走就行。”
聂远山见他不信自己,又指着李奇的尸体跟他说。
“一个月前我看他印堂发黑,说他有血光之灾。”
“让他避着点声乐场所,恐有杀身之祸!”
“他非不听,还天天泡在舞厅。”
“现在被人嘎了。”
“你就说,我算得准不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