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千雪愿意跟他交配,他更没想到,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的。
千雪看着白幽惊讶的表情,她主动凑上去吻他的额头,少女的唇带着独特的绵软,当她的唇触碰到他肌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了男人全身,墨紫色眼眸染上欲望,他的眼里带着夜色,千雪看着那双眼睛,她知道,这是白幽的兽性。
他将千雪一把横抱,动作不同于寻常,千雪很明显感受到来自于白幽的霸道,这是独属于她的霸道。
石床上的绵暖是今天刚换的,白幽小心翼翼地把千雪放在上面,他倾身,“雪,你真的,愿意和我交配吗?”
男人目光灼灼,千雪感受着他温度,白皙的脸染上红晕。
她轻哼一声,“嗯。”
明明是少女的娇羞,男人听着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心,“雪,我会温柔的。”
四下无声,万籁俱静,只听见屋里传来阵阵喘息声,月亮似乎也跟着害羞起来,忙躲到云层里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千雪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白幽贴心的在床头准备了温水和绵暖,千雪起身想拿过来轻拭身体,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猛地小脸一红。
昨晚....千雪忙缩进被窝,她记得昨晚自己缠了白幽一宿。
“雪,你醒了吗?”白幽的声音出现,千雪缩在绵暖里不作声,昨晚...真是太难为情了。
谁能想到雪狐的身材管理这么好啊,尤其是那八块腹肌摸起来紧实有力的触感,唔....千雪甩头,她这是,在想什么啊?!
白幽看着被窝里的动静,雪一定是害羞了,白幽眯眼笑笑,随即他压低嗓音,用哄小孩儿的语气,“雪,你不回答,我可翻被子了哦....”千雪猛地起身,许是因为力道太大,身体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千雪没忍住抽了声,白幽的眉瞬间拧成一团。
“雪,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千雪害羞地低着头,她当然不舒服了,但她怎么能跟他说呢,何况,昨晚明明是自己缠着他一直....
千雪越想脸越红,最后索性直接转身不看他,可...
绵暖上出现的一摊血迹把两人都惊住了。
“雪,你的发情期到了!”
“啊!我的月经来啦!”
两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眼后,千雪脸“唰”地一下再次红透了,不对不对...这不是月经...是落红。
白幽的脸上也染上红晕,怪不得雪昨晚那么厉害...原来...是她的发情期到了呀...可她不是说他们族群的发情期不太一样吗?那...这一滩血是什么呢?
两人站在床边出神,直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千雪,白幽,吃饭了。”
“好。”
“好。”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后,两人随即笑起来,门口的白大听见他们的笑声有些犯不着头脑,怎么?难道刚才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幽.....”男人默默地收拾床上的绵暖和兽皮,千雪想到昨晚两人在上面的翻云覆雨,只觉得很是有些难为情,“要不...我来吧。”
白幽转身看了眼她,“雪,昨晚你很辛苦的。”
“还是让我来吧。”白幽说着,已经快速收拾好换上新的出门了。
千雪站在床边,她差点忘了在兽世大陆是以雌性为尊,那些原本需要女性去完成的事都变成了男人。
她嘴角扬起一抹开心的笑,以前,在末世,总会有人因为她是个女孩儿嫌弃她,虽然千雪凭着自己的本是成为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但始终,有许多人因为她是女性而看清她。
孤儿的身份加上得不到尊重,千雪愈来愈沉默寡言,但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兽人们发自内心的尊重爱护雌性,他们身上的美好品质,是许多人类男性什么没有的,千雪愈发觉得自己喜欢这里,因为这是白幽的家园,也是她的家园。
千雪缓慢走出房间,虽然浑身酸痛,但她心里暖暖的。
“千雪,你不舒服吗?”白木注意到千雪的脚步,他一开口,众人都看过来,千雪唇角带笑,白幽似想起什么,精致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真是的,刚才忙着收拾怎么忘记照顾雪了。
白幽立马闪身到千雪身边,“雪,对不起,刚才我去洗绵暖忘记了。”千雪笑笑,“幽,不要说对不起。”
众人看着白幽和千雪,这两人腻歪起来,还真是不把他们当人啊!
白幽本想把千雪抱过去,但千雪说这样不好,于是白幽就牵着千雪慢慢走过去。
“千雪,你身上怎么有白幽的味道。”墨渊眼睛没好的时候,一直是靠嗅觉来感知一切。
千雪笑呵呵的打马虎,“幽刚才牵了我,我身上有他的味道很正常呀。”墨渊摇摇头,“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千雪没想到墨渊的鼻子这么厉害。
就在千雪正疑惑墨渊说的气味到底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