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打算去羊族部落看看,算算日子白花也快生产了。
她还没有见过兽人生孩子,一是想着自己可以去帮帮忙,二是想着能了解一下兽人们生孩子是什么样子的,毕竟自己现在也怀孕了,以后,自己迟早是有这一天的。
“幽,咱们去羊族部落吧。”
白幽眉头微皱,“雪,巫医婆婆说你现在不宜到处走动,现在可是孕早期。”
孕早期,巫医婆婆....看来这家伙攻略做的倒是很足嘛。
“别担心。”千雪眼珠一转,“我想去换点好看的兽皮和绵暖给崽崽做衣服。”
白幽无奈的摇摇头,他的媳妇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好吧,但是我有个条件。”
千雪乖乖站在他身边,白幽就是这样一个人,至少,在她面前,他的原则永远会为她破例改变。
这是独属于她的偏爱。
明目张胆的偏爱和喜欢。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
“好!”千雪娇憨着点头,白幽伸手在他鼻头上轻轻一刮。
“真是的,真是每次都拿你没办法。”
千雪笑笑,长臂一伸圈住他脖颈。
“谁叫你是我的....”
说到嘴边的话突然止住,两人都是一愣.....
她从来没叫过他夫君,其实在兽人的世界,他们都一般互称对方为伴侣,她觉得伴侣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心中的他。
于是在教他们认真的时候,告诉过他许多人类夫妻互相称呼的方式。
没想到,他倒是学的比自己还快,运用的,也是比自己更加生动灵活。
但她.....
似乎从没有这样叫过他。
很奇怪,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很紧张。
就像一个从没爱过的孩子,在触碰到爱的那一刻,本能的是退缩。
“雪,你刚才....是想叫我什么?”白幽墨紫色的眼眸里透着清亮,千雪能看到他眼里的期待。
她支支吾吾半天,白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没关系,雪,我不急,我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白幽嘴上说着,但眼底闪过的失落还是不小心刺痛千雪的心。
她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不愿意,是她需要时间。
可真的需要时间吗?
这个时间到底应该在什么时候呢?
是第一次他紧紧抱着她说,“雪,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我是你的伴侣,我会给你一生无忧的生活。”
还是在第一次见到满身伤痕的他,血淋淋躺在自己面前,心泛起一阵阵揪痛的时候。
.......
太多太多了。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是主动的那个。
是他在主动推着她走。
要是没有他,或许,她永远都会做那个缩头乌龟。
那个永远只知道行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爱的白痴。
“夫君!”
白幽惊讶的回头,千雪红着脸,没有最好最合适的时候,她知道。
人会是,兽人的寿命也并不长,她从末世穿来,更加明白活在当下的重要性。
“你.....你说什么?”像是不确定般,白幽抿嘴小心翼翼问道,千雪鼓起勇气,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夫君!”
白幽觉得这大概是他听到的,人类最美的语言。
今天,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他激动的抱着千雪,似乎像是得到了一件珍宝,他热泪盈眶,千雪觉得,比起她,他更像是个孕妇。
“好啦,夫君,你要是再用力,肚子里的崽崽就该闹腾了。”千雪娇笑着,白幽“嘿嘿”一声,很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夫人,对不起,为夫弄疼你了。”白幽一本正经的道歉,千雪故作生气道:“嗯...那就罚你背着我去羊族部落吧!”
“是,夫人,夫君遵命!”
千雪红着脸,白幽笑着,两人甜蜜恩爱的就像画里出来的仙人。
收拾一番后,两人准备出门了。
千雪带了些酸甜的果子去,想了想,又带了些自己特制的辣酱。
虽然她没有生过孩子,但常听人们说酸儿辣女,她也不知道白花怀的是男是女,而且对于生育之事,一向是她不熟的点。
所以多带些东西总是好的。
跟大家道别后,两人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白幽走得很慢,像是故意为了照顾她而放慢了脚步般。
“幽,其实你不用为我放慢步伐。”
“雪,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幽的声音平静沉稳,丝毫听不出身上背着个人的疲累和气喘。
“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千雪对着丛林大喊,茂密的丛林里回荡着她银铃般的声音,白幽无奈的笑笑,“夫人,为夫的听力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