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巨细,皆已安排妥当。”
“哦?”夏侯渊有些纳闷,安置一万多难民,让他办起来毫无头绪,怎么能说“妥当”?
这时,程昱将一绢布帛递给夏侯渊,夏侯渊展开一看,心中不免一惊。
布帛上把这片地域的图都画了出来,何处布置良田,何处加盖房所,何处开设集市,何处铺路设桥,标注得清清楚楚。
由谁来管理哪方面的事,也是事无巨细,用工整漂亮的小隶写得详详细细!
可以说,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官吏,只要拿着这张布完全照着上面写的的去做,也可以把难民安置得相当妥当。
夏侯渊捋着胡须点点头,再看程昱,又有一番感悟:“程先生,公真大才也。”
程昱苦笑着摇摇头,小声对夏侯渊道:“此图非我所作,乃龙广也!”
夏侯渊一怔,不自觉的向那个相貌丑陋,举止粗俗的“龙广”,有些困惑……
此时此刻,他正拎着一个猪蹄吃得满嘴是油:
“公子,你不怎么爱喝酒,这壶赏我了啊!”
说着,竟不客气的拿走了刘封的酒壶。
而面对“龙广”的无理,刘封的反应竟然是:“你莫要都喝,且给我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