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吹灭了灯烛出了门。
……
回去了路上,月色正浓,姜和瑾微微拧着眉头,只当自己做得对,井春若是真的死了,太后娘娘保不齐会塞什么人嫁进王府,不让外人说自然也是不愿让外人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愿惹出什么是非来。
回忆那颈脖上的鲜血,若是旁家的千金小姐只怕早就昏了过去,她倒好一声不吭地等着人来救,还不肯松手,姜和瑾蓦然一语,道:“也不知她性子随了谁,竟然这般刚烈。”
吕池自然也听得见,道:“属下觉得,井画工和殿下挺像的。”
姜和瑾抚这窗外的清风,反倒是清冷,“你年龄未长还能是眼拙了不成?”
吕池讪讪一笑,道:“倒不是说容貌相像,而是在性子上。”
“性子?”
“井姑娘和殿下一样都是伤着自己来保全自己的人,若非是被逼到绝路也不会如此……”
若是可以,谁又想走向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