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他的戏罢了……”
“都说这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的,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有情有意的戏子来?”
一个酒客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斜挂,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听说他和男人之间……”
“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能被捧得那么高,谁以前听白秋弦的戏……”
井春也不知道细细碎语什么,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但几人一众笑得猥琐,暗自不知拿些什么东西取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心思……
那老妪也安分了些,却又盯着张若怜许久,张若怜虽是有些醉意,但也还能分辨出这眼神中的“垂怜”,便有小碎步一般挪到了井春的身边。
那老妪见此也就不再说话,便喝了面前的热茶。
适时,白秋弦正是找了过来,见着井春正为老妪添茶,这才算松了口气,道:“阿娘,你怎么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