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弦一笑:“姑娘方便吗?能否帮我买条作裈来?我脏了……总不能没有作裈穿吧……”
井春瞧了一眼,的确,白色的裤子已经沾满了灰尘,而且还撕了一道长口,不用想也知道是捕衙拖拽的时候扯出来的。
井春先是问了李捕头,这将人裤子撕烂衙役多少有些责任,便点了点头应下。
得到了李捕头的同意,井春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一条作裈,气喘吁吁地交到了白秋弦的手上。
白秋弦莞尔一笑,眼神中也充满了希冀,“多谢……”
井春摇了摇头,这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适时,李捕头却催促着井春快些离开,待久了可不是长久之事。
看着井春将要离去的身影,白秋弦忽而喊道:“姑娘,能否再帮我一个事儿。”
井春转过了身来。
“若是以后看到了一个右手手腕处有痣的人,能不能帮我告诉他,我白秋弦不怨他了……”
井春思量着,右手有痣的人,想到今日在黎王府后门所见的尸体,严怀的手上好像也有一颗痣,“先生说的是严怀?”
虽是不忍心,但井春还是说道:“严怀……已经死了……”
“死了?”白秋弦微微顿了一下,又看向了小窗照射进来的亮光,又似乎向往着什么……
黑夜的大牢有着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死寂与冷清,这个地方烛光微小,能照耀的地方少之又少,唯有窗口的月光刮来一丝明亮,就像混混沌沌的浑水里有人丢了个石子过来。
白秋弦换下了作裈,嘴里细说着:“总不能没有作裈穿吧……”
黑暗中,似乎有只蝴蝶扑闪着,想要挣脱困束自己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