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送来的那个丫头倒是死的,可我听说那个丫头一直在外流浪无亲无故的,便担心她不干净,便想着画大价钱买个好一点儿的丫头,好给我儿做个伴……”
所以原先有打算用周莲办冥婚吗?
侮辱尸体,死不足惜!
付老爷一听,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大人,都是这个毒妇的错,是她质疑说小儿托梦要寻一门亲事这才打起了冥婚的主意,这可与小人没有半点儿关系,都是这个毒妇想的主意,没成想差点害死井姑娘……”
随即,付老爷又看向了井春,道:“井姑娘放心,无论上缴多少银两,付某绝无二话……”
井春正眼都不愿瞧付老爷一眼,当时想活埋井春的气势去哪里?
老程跪在一旁,颤抖的手指认道:“是付夫人先找上我们的,说若是能找个清白的姑娘,价格随便我们开,这才利益熏心,将井画工交给付夫人……”
在场的家仆附和了几声,“一个是奴才,一个是主子,奴才只能听命于主子……”
现在这是要把事情都推到付夫人一个人的头上吗?
井春问向众人:“这事的确有付夫人的过错,但你们敢说你们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自己得罪的可不是一个轻易松口的主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