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办,查出来还好,若是查不出来呢?便是一个积案,那这位母亲是否今后仍会将死婴遗弃而不顾?更有甚者效仿此法,到那时就是对律法而言更是举足轻重的蔑视。”
井春似乎被汤故尚所言惊叹到,竟不知背后有如此缘故,不觉道:“我原先从未觉得宋大人有如此沉稳的心思,他时而同我等说说笑笑的……”
听井春此言,汤故尚笑道:“不然你以为宋大人如何能坐上今日的位置?这京兆府尹官位不小,京城中大小案件都需京兆府过目,这圣上必定是对宋大人信任才会将京兆府的位置交予大人,这既是圣上的青睐,又是宋大人的忧国忧民的忠心啊。”
若是这么看来,井春对宋一问的误解挺深的,她还以为宋一问就是一个处事圆滑,深知官场的官宦,甚至还对宋一问如何能登上如今的位置深表怀疑。
“井工啊,”一番肺腑,汤故尚的神情也有些恍惚,“士农工商,士为前者,但凡是在府衙中办差的人,虽说会趁着士者的名声,但谁能说这府衙之人没有过济世之想呢?只是时间一长,也都见过了这世间大大小小的磨难,真正做下去的人少之又少,今日我与你在此处谈话,我等可是少不了年少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