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了一口气,“还请梁少爷口述任老爷的模样。”
“你说的是任伯父,此事与任伯母有没有关系……”
话才说到了一般,梁子俊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呆呆地愣在了一处,眼中已经有了些怒意,这井春在没有了解对方的前提下就直接把人想象成一个人面兽心之人。
梁子俊质问道:“井画工是什么意思?”
“你我没有实证,”井春一股傲然地站在了梁子俊的对立面,“梁少爷又是想到了什么呢?”
你我都没有实证,井春的猜想不定是错的,可井春有猜想的权力与选择。
梁子俊反驳道:“我与任伯父相似数载,任伯父绝非是那种人。”
井春却是没有退让的打算,而且这件事井春也绝对不能让步,绝对不能,那恶人伤害的不仅仅是韩玉燕,还很有可能包括郑翠儿。
这可是两个花季少女啊!
井春回道:“在下方才说了,你我都没有实证!”
你我都没有实证,井春的猜想不一定是对的,井春也没有说奸污韩玉燕的恶人一定就是任老爷,但井春有猜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