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寻他法,京兆府又岂是孤立无援的一棵独木?
李捕头便道:“今日谢过梁少爷来京兆府一遭,事已至此,也就不耽误少爷功夫了,阿明,送客。”
“是。”
阿明接令后便要送梁子俊出去,但梁子俊却是立在那里,一阵蹙眉后,直至走到了井春的面前。
井春却是先愣了一下,连收拾画笔的动作都迟缓了不少,她在想,若是这梁子俊真的动起手来,她是应该先护住脸还是应该想护住画比较好。
“任伯父的脸庞圆润,眼睛迷瞪,但视力甚佳……”
井春依旧愣在那里,不知梁子俊是何用意。
梁子俊却是站直了身子,也收敛起了先前与井春对峙时的不悦与不甘,“不是要画任伯父的画像吗?梁某方才说的就是……”
井春迟疑着,“你……怎么肯的?”
准确来说,井春是怀疑,她是怀疑这梁子俊所口述的人物到底是不是任老爷本人。
“就如井画工所言,梁某是一个商人,若是与我往来的人是个恶人,那我今后的生意必然不愿托付给一个沽名钓誉之人的手中,梁某是一个公正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