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愿意,但也不会将无视郑姑娘的冤屈,是非清白对京兆府而言不是很重要吗?”
李捕头不觉一笑,那微笑很淡,似乎有种卸下一身的重负一般,可不觉中,眼神却空洞了些许,失神地看着京兆府的一处砖瓦。
李捕头叹道:“多谢井工对我之见,我老李的确不是心存省事而不查办此案,而是我心中顾念着郑姑娘的声誉,我在想,若是郑姑娘是我的孩子,我又是否愿意将此事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呢?即使我为京兆府的捕头,我也不能丝毫不顾忌受害者的惧怕与委屈,毕竟我等是赔不起人的一生的。”
“可,隐藏起来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你能说此事就不会又再次被发现的一天吗?与其忍受着每日的提心吊胆,倒不如将此事表述,那也不觉得日后有什么可怕的。”
李捕头沉思许久,轻轻地问了一句,“井工忘了那韩玉燕为何要跳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