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商议,出了事,过错都是在我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带上一个能将她劝服之人。”
井春不觉笑道:“所有陆仵作就拉上我了?我就说嘛,往日里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今日怎么与我攀谈起来,原来是这个。”
见着井春脸上的笑意,陆仵作也知井春不会将今日的争辩放在心上,心中恍然间淡泊了几分,恰如其分的微风让陆仵作不由得想要感慨少年的意气风发与中年的老气横生。
“井工,我有一个告诫,你要不要听?”
听人劝,吃饱饭。
“陆仵作请说。”
陆仵作回道:“若非万不得已,还是要结伴而行,独行处危。”
原来是这个,井春笑道:“莫不是陆仵作也觉得我莽撞?”
“兴许,井工身上的莽撞是我们这群人已经褪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