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卿该说的话吗?”
众人纷纷帮腔,“黎王殿下夫妇不知有多恩爱,而且两人才新婚不久,堂堂的黎王妃又岂会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柳少卿的风流趣事在这皇宫中已是广为流传,想不到今日今日胆大道调戏黎王妃。”
“一派胡言!”柳可勉怒视着众人,“姑姑,你别信这些人说的话,她是黎王妃没错,若是她不是可以勾引我,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与之靠近。”
此话说得无不道理,柳可勉再怎么风流,也是知道黎王妃的身份的,又岂敢做出如此放荡之举。
“黎王妃你来说!”
井春松开了姜和瑾的搀扶,只得拖着虚弱的身体跪地,“回太后,儿妾夜宴时一宫女传报道太后娘娘找儿妾议事,便随着那宫女往太后娘娘的寝宫赶来,但那宫女来到荷花池后便消失不见,儿妾不熟宫中之路,便打算想路过的侍卫问个路,却不曾想等到了却是少卿大人,那少卿大人上来就是出言调戏,儿妾本不打算理会,却不想柳少卿竟拦住了儿妾的去路,又上下其手举止轻薄,儿妾这才忍无可忍与柳少卿发生了争执,也不知是否因为醉意,推搡间儿妾一直晕厥,这才被桥栏绊住,与柳少卿一同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