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春也同意张若怜的看法,便回道:“那今日就由张工带路,我随着张工前往。”
“只是,还有一件,我不知说来井工是否觉得我的想法过于天马行空。”
“张工说说看。”
“我从韦明那里值得了不少案卷上没有的消息,包括郑翠儿的案子,所以,井工有些事情也无需瞒我,我总觉得弃婴的案子和阿诺姑娘的案子有些巧合……”
“巧合?”井春慎重了起来,问道:“张工指的是谁与阿诺姑娘有巧合之处?”
是韩玉燕还是郑翠儿?
张若怜却没有正面回答,“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张若怜四处张望了些,确定无人后,便道:“井工不觉得荒唐吗?一个年过半百之人,仅有力气强迫一个韶华少女,而且还致孕,这听起来,多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井春先前的确对这样的情况有些怀疑,但井春也是从现代过来的,便回道:“老年得子的情况也未尝不可。”
这话说出口,井春自己都觉得牵强,倘若当真是任世华老当益壮,淡淡算是一个韩玉燕就已经是不易了,更何况现如今还有一个郑翠儿。
张若怜见着井春也是一副沉思的神态,略有些惊喜,“井工也觉得事有蹊跷?”
井春眉眼微蹙,“我怀疑的不是韩玉燕的案子,而郑翠儿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