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春却是笑道:“那地方张工又不认识,跟着去干嘛?”
“既然我不认识,我更要去认识了,不是吗?”
这竟然还用上了认识论的思想,井春不知怎么的,竟生成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忽而试探地问道:“张工,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啥?啥藕不变?”
听此,井春也觉得自己好笑,这灵光乍现的竟让她以为张若怜也是一个魂穿之人。
“没什么,我家乡的一个暗号罢了,张工不用放在心上,话说,张工,都忙了一上午了,还有精力吗?”
“井工这是看不起我喽?”
井春知道张若怜在玩笑,便侧过头,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话我可没说,只是张工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别累坏了张工。”
张若怜一时间竟听不出这话的好坏,“井工,你是不是要找个坑埋我,所以才不告诉我。”
这算是什么话?
井春想着与其让张若怜这样猜下去,还不如让他跟着,便松了口,“张工要是愿意跟着便跟着,看看是不是找个坑埋你。”
张若怜心中窃喜,快步跟上了井春,果然对于这位井画工,时而的激将法还是有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