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好。”
井春微微有些诧异,“真的?”
“此言当真。”
“不过,”姜和瑾话锋一转,“有些事情本王还是要与你说个清楚,此事即是陛下下旨,你若是不去,到底是你黎王妃的名声不大好听,若是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是你恃才傲物看不起皇家呢。”
井春听着姜和瑾的话,嘴角不觉露出一丝轻笑,“殿下,你用的是激将法?”
“本王可没那么多的心思,”姜和瑾神情依旧淡漠,继续下着棋,“你若是不想去,推脱个理由,在王府中歇个几日也没什么问题,你若是推脱不过,去个几日也就当时散心,画上几幅画就好,翰林画院的人也会去上几个人,你的话夹在他们之间,好与不好也都是陛下说的算,就算是画得差了,也不会让你难堪。”
井春深知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否为真正的姜和瑾,竟有些不同寻常。
井春踌躇之下,还是问了一句,“殿下,你是在为我着想吗?”
姜和瑾手中的棋子顿了一下,眼中微微失神,注目的棋子也有些失焦……
“随你怎么想,”姜和瑾将棋子落了下来,“本王也不愿逼你着你去,你若是摆着一张脸色在,反倒是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