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事,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此话说未说明白,但刘书协也听得清楚,循规蹈矩地离开了帐篷。
只待刘书协出去后,井统昌这才开口道:“方才为父碰见了黎王殿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井春虽对这位父亲并无好感,可此刻井春唯一合理的安身之所便只有这翰林画院之处。
井春的声音也不似原先的剑拔弩张,只是淡淡开口问道:“阿爹是要劝我大度?还是劝我乖顺?”
井统昌已经年迈,加之受过牢狱之灾平添了几分沧桑之感。
“都不是,殿下未曾说什么,也未让为父多问,只说让为父安排你休息的住处,勿让旁人惊扰。”
“就这些?”
井统昌点了点头,“如今你已成家,身份比为父还居高位,为父何须骗你?”
井统昌也猜得出来两人之间是有些嫌隙,但不知其缘由,本想问些什么,又担心井春不悦,便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