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若是本王死了,你也就随我去吧。
姜和瑾确实轻蔑一笑,将捡起来的包袱交递在了井春手上,阴鸷般的俯瞰井春,“收好。”
姜和瑾更是没想到对于井春来说自己竟然是剥夺她踏进阳光的人。
“可我给了你自由,你甚至可以去京兆府任差,我不明白,你想要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姜和瑾淡定自若,丝毫不像是做了亏心事,这种亲吻的举动他已经有过两三次的经验了。
一时间,井春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的身躯更不知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下意识要抽出身。
井春拿过后字据后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她不似姜和瑾那般咬破自己的手指,且从包袱里拿出红色的胭脂,又在拇指间摩挲了几下,殷红的指纹清晰可见。
姜和瑾还是做出了让步,他倒是不在乎两年之后的结果,只是姜和瑾这个人既然是在井春身上花了心思,便是无论如何也会让井春还回来的。
还没等井春问出个什么,姜和瑾已经拉开了帐帘,阳光顷刻间便洒了进来。
“如此,你还执意要与井待诏一同回程吗?”
井春又岂会给姜和瑾抓住把柄的机会呢?
她也不顾及姜和瑾是否在场,且将身上的外衣褪下,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新衣,穿在了身上,又拿自己欣赏心仪的朱钗,凭借着手感便装饰在了自己的发间。
井春将衣衫整理好,站在了姜和瑾的身侧,“你放心,我会与你同程回去,不会让黎王殿下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