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世欢心中的顾虑一下子碎了个干净。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在温易棣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别……别这样,那里脏啊。”
小如蚊蝇的一句话,非但没有阻止的效果,反倒像是一种夸奖。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折磨许世欢的噩梦,此时想来如同笑话一般。
若非心甘情愿,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平日里再爱干净的人,在这种时刻,在所爱之人的面前,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想到嬷嬷之前嘱咐的话:
“这洞房花烛夜,女人哪有不难受的?忍忍就过去了。”
许世欢忍不住抿嘴一笑。这洞房花烛夜,她恨不得越长越好,为何要忍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