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都带着血光,尽管有些狼狈不堪,可依旧掩盖不住他们身上的凛然贵气。
尤其是萧惊寒,他便像夜里被灰尘蒙住的明珠,一股无法令人忽视的强大,闪烁着莹润的光芒。
他最后一剑插入刺客左肩,问裴珩要不要留活口,裴珩扒开这人的面巾看了一眼,嘴角斜勾,手中的剑就插进了他的咽喉。
他的脸被热血喷洒,侧脸英挺的五官,在火光里明明灭灭,透露出一股妖冶和危险。
裴珩嗓音里透着一股阴鸷,“朕这皇位,觊觎的人,可真多啊。”
萧惊寒无意接他的话,他上前查看慕晚吟的伤势,慕晚吟翻开手,掌心剐蹭破了皮,娇嫩的手腕上,也留下了道道血痕,犹如白璧微瑕。
萧惊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此处离丹阳城三十里,找个地方歇息一晚再回吧。”
他们如今这样子,带着慕晚吟回去了,也难保不会为人诟病,他还是得命人去给她取些干净衣物来,收拾妥帖送回去才行。
萧惊寒对慕晚吟细心,裴珩也跟着讨了点好,找到了一处破庙,三人挤在里面,冷静下来疗伤。